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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設計:楊元帥)


研討會


      6月2日下午兩點,於十方藝術中心會議室展開了關於《世界》的開放性研討會,由策展人胡燕子主持,藝術總監曾途,特約嘉賓批評家王林,展覽學術主持沈瑞筠、倪昆,藝術家/嘉賓李勇、焦振予、鄒志勇、王向東、李明卿等到場參與交流。


研討會全景圖片


胡燕子:因為這次的展覽是比較大型的個展,信息量非常大,大到我在展覽之前梳理的時候就迷失在這些作品裏面(笑),最終是跟著藝術家把十八年的人生都走了一遍。在談及今天下午的安排的時候,我們兩個也有聊我們是先展覽後研討會,還是先研討會後展覽。然後因為考慮到我們展覽的資訊太多,如果沒有提前坐在這裏介紹背景和交流的機會的話。大家是很容易迷失在海量的作品資訊裏面的,但我們的整個展覽是有自己的內部邏輯。這個邏輯就是藝術家的一個創作經歷。不同的主題版塊包括他的肉身經驗、語言實踐,和對文化場域的討論。因此我們今天先把研討會提前在展覽開始之前,然後再進入作品呈現給我們的那個世界。首先請任前給我們介紹一下本次展覽的整體構架。


任前:我最開始做行為藝術是從黃桷坪這個地方,老四川美術學院所在地開始的,從1990年到現在大概有二十多年,所以對這個地方也很有感情,對這個地方的身體體驗更加深刻。所以他既是一個城市,也是我自己人生經歷的一個縮影。這個展覽取名叫作《世界》,聽起來有一點大,實際上他有另外的一個意義。在這裏不僅是指地球全世界,而是我們每個人面對自己內心的世界,藝術世界。這個展覽我的整個構架,一個是基於身體,作為一個行為藝術家如何用自己的肉身來體驗來創作。第二個是身份,今天世界上所發生的藝術,我做一個中國藝術家,我怎麼去面對今天這個時代變化。第三個關鍵字是時間和隱喻。


藝術家任前發言


沈瑞筠:我對兩個問題感興趣。我發現在這個展覽裡面任前老師通過自己一個個體,介入到不同的文化裡面,其實探討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個體是什麼?我是什麼?”。我感覺你用你自己很複雜的一個身份嵌入到不同的地域和不同世界的語境,再去問詢你自己。其實一個人是有方方面面的,要瞭解一個人不能很簡單的從一個單一的角度去觀看。那我們現在在怎麼去看這個不斷變換的自我和個體呢?這是第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就是邊界的問題,在不同的文化跟地域之間,那個邊界又在哪裡呢?我先把這兩個問題拋在這裏。


學術主持沈瑞筠發言


曾途:任前應該會成為一個現象,需要研究。但是我其實很怕研究,因為研究的時候,立馬會產生先入為主的視角,就是我們從外面慢慢挖進去看裡面有什麼。但是其實他能回答的問題是關於他的根本,那個生命的力量超出了學科所能解釋的範疇。創作藝術的合法性不是來自於後來學科對於你的總結。這代人在艱難的歷史資訊結構中間,做出學習梳理創新,我覺得這個才是一種真正的方法論。其實他的那個心路歷程,是很複雜的。因此我覺得任兄你要講心路歷程,有一點沉重。這個怎麼說呢,講你的“犯罪動機”是什麼?(笑)


十方藝術總監曾途發言


任前:我是四川美術學院美術教育系畢業的。當時讀中學的時候,成績很好,小時候家教很嚴。然後到了高中數學成績不好,才決定來考美院,考了三年才考上。畢業之後呢,確實人生經歷了一個很波折的過程,找好工作也找不到就去當老師,大學老師也當不了就找了一個中學,一直待著,我就想找一個地方,我有點錢能夠畫畫,能夠做藝術,就是這樣,東混西混的。那個時候,其實工作也不是很好,但父母還比較支持,我也經常回黃桷坪,所以有幾個朋友在一起,經常討論藝術,當時很年輕就想在黃桷坪乾點什麼事,九九年底到兩千年初和幾個年輕的藝術家就自發組織起來,乾了一些事情,不斷的自己組織做了一些展覽。後來經歷經濟危機,個人感情危機,家庭危機,身體的危機,然後後面是零五年有幸參加了法國蒙彼利埃中國當代藝術雙年展,那是我第一次出國,當時很多中國著名藝術家都參加了那個展覽,所以當時也是去開了眼界,受了影響很大,同時那一年底又去了英國駐留。後來到了零八年的金融危機,那幾年也沒做什麼大事,談戀愛結婚,但還是一直在做藝術。可能那幾年還是比較折騰吧,身體就出現大問題。身體疾病在我的創作裡面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這確實是一種真正的體驗,當時的打擊很大,提醒我回過頭來思考這樣一種問題。包括當時我的父親也是那兩年突然就得了癌症最後去世,那幾年就很多事情出現。包括後來離婚家庭發生很大的變化,所以這些個人經歷都是影響比較大,所以我覺得個人的經歷對藝術家的影響,有些人可能是被迫有些人可能是無意中的,但是作為藝術家你如何去把握你自己所真正需要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鄒志勇:我回應剛才沈老師拋出的問題,這個世界沒有邊界,任前的所有作品,所有行為藝術或者某些符號裡面,其實他在用一種生命對自由的嚮往來呈現出來,他在講他個體的故事,也是我們每個人的故事。其實這個世界是主觀的是個性的,它是一個單向的封閉的。我最喜歡的戴望舒一首詩叫菩提,這首詩是這樣寫的“世界和我之間是牆,牆和我之間是書,書和我之間是隔膜。”我想我把這句話送給任前的世界。


設計師鄒志勇發言


李明卿: 針對身份的問題,任前給我的感覺是他就是一個行者。他就是在做這樣一個事情「who am I? Where do I come from? Where am I going?」。我們一直被這個三個問題折磨追問。在這個過程中就是在尋找我們自己也是任前自己說的“本人”。之所以有一些東西在迫使我們在推動著我們向前走。其實就是任前發現的本人。這可能也是一個原動力促使他不斷,從這裡走到那裡,而且我相信他還會繼續走下去。


友人李明卿發言


王向東:覺得做藝術呢,它可以從一個很個體的角度出發,針對這個社會的看法態度,我覺得這點特別好。我引用一個導演蔡明亮先生的一句話,「哪裡好就去哪裡,哪裡自由就去哪裡」,這句話非常適合任前現在的一個身份。


友人王向東發言


李勇:我覺得“世界”不是事物的總和。他不是把所有的物品羅列在一起就叫世界。我覺得所有關於藝術家的工作,都是在邊界裡面去工作。也許是因為這個邊界或者是這種含混不清的中間狀態,或者是有這樣一種關於思想的停頓,可以在這種縫隙中間的狀態中工作,可能去重新發現,重新的塑造一個新的世界。所以藝術家的工作,我覺得應該是在這個邊界裏面去工作,這個邊界,我覺得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你可以重新來認定或者來製造自己的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是你的現實。

當然任前作品裏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關於時間和生命的這種體驗過程,因為世界是一個關於經驗的世界。比方說我們對於世界的理解,通過app通過很多程式也可以讓我們的觸覺瞭解到更多的世界。但是我覺得你的那個世界更有趣。就是我說的你可能去拍一張照片是關於世界的,但實際上我覺得一個菜市場他可以聞到那個殺豬的氣味,可以聞到豬腳被燒糊的味道,我覺得那個世界可能比我們塑造的圖形世界更有趣。這就是重要的一點。


藝術家李勇發言


胡燕子:在梳理任老師的作品的時候,我發現在不同的人生經驗裏他的肉身所承載的這個時代和這個場域所傳遞給他的一切,他都會用自己的藝術語言轉譯出來,以作品的形式呈現給其他人發生交流對話。在這個不斷的體驗轉化交流過程中,它形成了一個特別獨特的工作方法,那就是每隔幾年便用個展的方式做一個梳理和總結,下邊請器空間的策展人倪昆聊一下,從任前2015年在器空間的個展《萬物必經之途》再到今天的個展《世界》,你對於他的創作系統的看法。


倪昆:我到重慶是2000年,印象中當時他們幾個(三劍客)像大神一樣。黃桷坪2000以來到現在的當代藝術這部分,他們那個階段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另外我覺得2000年以後,用我們整個外部的世界和我們跟世界的關係都在變,比如說互聯網、全球化這些問題,所以這裏頭也出現的問題一直也在促使著我們思考。在最初任前作取水的時候,我當時還一直追問他就是說,因為從一個作品本身來看的話,好像是一個非常單純的舉動。所以現在十幾年之後再來看他這方面地工作,通過一些時間和積累這種作品的生命度和厚度就有一個很好的呈現。通過時間,有些很單純的一些提問他變成一個有厚度的話題。我和任前合作個展的時候應該是三年前,在那個階段他面臨生活中的一些比較大的改變,這裏面有疾病有關於個人情感部分的,包括作為生命和藝術重新的定位和思考。從開始到最後落成我們用了一年的時間,討論回到生命本身去重新看待他的工作。在那之後他就越來越open了。包括對媒介的選擇包括對一些話題的表達就更加的直接也單純。

他作品中的討論點是對外的,針對社會的公共議題,包括遇到的不同階段的關注的話題。但我們一直在討論外面的時候,某種意義上,你最終的討論是自己,最終肯定要落到這個點上,所以在那次的展覽裡就有直觀的一些變化。他身體和疾病的關係,個人和情感的關係。在作品裏面就直接帶到了展覽現場。他的那個世界和那個概念的討論其實我們最終談的都是“所謂的鏡像都是我們自我消化後的關於外在的反應”。因為藝術家的生命也在拓寬,比如說提到生命這一部分很直接的一些來自身體的經驗,所以我也覺得他在那個部分(身體的經驗)會有更多的作品出來,所以我想著只要他一直在行走,他就會讓你覺得有一些值得去看的作品。所以他是個勞模應該沒錯!(笑)


學術主持倪昆發言


王林:當代藝術儘管不是從形式上考量,但要從形態上討論。我談當代藝術的時候,大概是從這麼幾個角度去討論。第一個,首先我覺得我們還是談論和找到我們稱之為當代藝術最基本的特徵。比如說問題意識、民間立場,一種意志的傾向,還有個體的公民的自由獨立的價值需求。另外還應該加上智慧的工作方法和有品質的美學需求。所以我們討論當代藝術,我們肯定就不能把它看作是一片混戰,我們肯定要梳理他,不管是怎樣的梳理,我覺得這種梳理就是一種批評,反過來說當代藝術家可能有更廣泛、更有個體更自由的創造力的發生。那麼這種發生可能跟我們的批評,提供了可以討論的事實,因為批評總是對藝術事實的反省。其實今天整個中國也好,具體到黃桷坪這個地方也好,有一個很重要的去向就是如何去分析,如何更新社區文化,如何重建中國的知識和文脈。


曾途:我覺得黃桷坪是宇宙之外的地方,它被電廠和煙囪籠罩著在一個誰也不認識誰的奇怪的社群中間自己搞自己的事兒,好像突然到了最近這段時間,全中國的人民和商人官員跟四川美院附近旋轉,藝術家從來沒有這麼受歡迎過,但就是在二十年前,黃桷坪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地方,除了茶館就是檯球室、電子遊戲室、教室,還有食堂,然後藝術家自己約著抱團取暖,我覺得那個是挺生動的藝術的真相。今天書寫的美術史是作品活下來了,但是藝術家被淹沒掉了,其實藝術家真的聲音需要被傳達被看到。如果像剛才王老師說的,中國今天的藝術可能會興起一個新的文化與社區的攪拌,形成某種新的東西,其實我是覺得也許我們不是直接去想方法給予回應,反而是不那麼學術的講故事的形式中的傳達一種感動。

我面對任前的作品的時候知根知底的能夠感受到一些真誠,我們談論的真誠另外一方面也會有一絲的悲哀,就像任前的在地性很強,外面的人讀不懂,其實他有他的故事。堅持本身其實上是一種左右為難,因為總有為難,反而導致了他的作品一直在堅持生命的狀態一直在延續,而且正是因為他一直在往外衝,卻沒有找到出口,當世界正在這個時候有一點縫的時候,好像覺得真正的藝術創作期才到了,我覺得任前的作品才剛剛開始進入一個爆發期,他的勞模狀態可能是他生命意義爆發的一種表現。


王林:我最近正在策劃一個展覽,這個題目就叫“黃桷坪國際”。今天的文化諮詢是全球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有他國際化的可能出現,但是黃桷坪要稍微特殊一點,因為它始終是以國際的資訊作為背景,始終走在重慶人的藝術文化資訊和國際化的前面,這是我們應該珍惜的東西,但是說到這個“黃桷坪國際”,顯的還是很空洞的。就是剛才曾途說的這個是很泛化的東西。那麼關於我們要做的事情,我覺得是在一個語境下麵一個具體的社區通過藝術家個體的這種努力,通過個體的這種創造,然後其實是見證並且生成了這樣一個歷史。所以中國當代藝術是在某種意義上說,有一個非常核心的意義,就是見證這樣一個充滿了不確定,充滿了矛盾,也充滿了反復和倒退的歷史。當代藝術對當代中國人的意義不是說要去創造一個新的時代,而是要見證這麼一段荒唐而又奇特的歷史,它的價值就是他的見證性。所以黃桷坪就是我們見證這樣一個歷史的最佳場所和最典型的這個案例。我們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見證這個案例的呈現,我們無非做的就是為以後的人,以後的世界,留下中國人以怎樣的頑強和毅力去爭取過人的自由和尊嚴!對於黃桷坪的意義,我想不出更高大上的了!


特約嘉賓批評家王林發言


焦振予:大家一直在講展覽的主題“世界”,每個人有不同的界定“世界”的方式,而且這裏面我覺得更重要的是人對自身的認識和對自我的一個界定的邊界。我們通常會在一個非常大的方向去講述對藝術對文化的認識,但是反過來我們也講究“一花一世界”,我們也講究人的宏觀微觀,每個人的個體也是一個世界。我對任前不斷接觸和瞭解當中發現他在不斷地發現自我、再分辨自我,不斷的在抽離和自我解析。包括他出國這件事,我覺得他是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尋找對自身世界的邊界的界定,對自我身份的一種界定。隨著我們對於事物的認識的變化,我們的邊界也在不斷的變化。面對一個藝術形式或者藝術當中的具體的東西。我們會選擇去界定這個問題,後來會越來越發現這個問題從一個單一的學科、從框架裏面已經不夠了,於是我們知識的邊界和自我認識的邊界,又開始不斷的拓展。打破我們自身的這些邊界,對於所有事物重新界定和重新自我認識的這些過程最有價值。


藝術家焦振予發言


沈瑞筠:我分享兩點體會,第一是從去年十一月份開始到現在我來了重慶三次,我發現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我們今天的研討會大家說的都不是一些概念和系統很大的東西。我聽到的是確確實實的一些經驗,我覺得你們這幾個機構的實踐也是這樣的一個狀況。就是試試看,通過我們藝術家的努力,能不能為當下的狀況做一點貢獻。我覺得這個是特別令人欣賞的一種工作方式,而且我覺得這個是前景特別好,每一個人都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一個個體真的能改變世界很多的嘛?其實能改變身邊的一點點已經很好了。我覺得這個是我在這個研討會包括這個禮拜在川美的教學的經歷的一些感受。

第二個是我向曾途老師學到了這種講故事的討論問題的方式,很有特色,因為講故事其實是一個個體的表現,當一個人講故事的時候,他真的就回到了那個人的本身。


胡燕子:特別高興今天這麼多的前輩和朋友來進行分享和交流,也希望一會兒開幕了以後能夠在展廳裡面圍繞具體的作品進行更多更生動的交流,我們現在去下麵的開幕式,謝謝大家。


(研討會部分內容摘錄)



開幕式


開幕式現場


      下午四點半展覽正式開放,策展人胡燕子主持開幕式,藝術總監曾途介紹了展覽的緣起,藝術家任前整體介紹了本次展覽,並對到場嘉賓致謝。除了研討會嘉賓之外,器空間藝術總監楊述,序空間藝術總監閆彥,藝術家艾忠亮、王海川、唐勇、尹瑞林等參與了開幕式。


      開幕之後藝術家、嘉賓與現場觀眾在作品中觀看交流,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開幕式現場

藝術家及工作人員、觀眾一起合影留念



展覽現場


      本次展覽的大多是藝術家的新作品。分佈在大展廳的主要是裝置和行為影像,分佈在小展廳的是作品《取水》的相關影像、裝置、圖片等。觀眾穿插其間,交錯分佈,駐足凝視或匆匆掠過,意外的是,在展覽後有非藝術專業的觀眾寫下了長篇感慨發給藝術家,令人動容。“不是漠然的藝術家,不是漠然的觀者。真誠相見的時刻,雖然少,確仍有人這樣走。”十方藝術中心的工作成員邵麗樺感慨道。


展覽現場作品《身外之物》


展覽現場作品《身份》


展覽現場作品《古典現實主義》


展覽現場作品《裝飾樣本·語言學研究》


展覽現場作品《形形色色·保加利亞十字繡》


展覽現場作品《形形色色·輪回》


展覽現場作品《新中式·傢俱研究》


展覽現場作品《為了忘卻的記憶》


展覽現場作品《時間軸》《一地野雞毛》


展覽現場作品《菲利克斯·岡薩雷斯(Felix Gonzalez-Torres)的巧克力》


展覽現場作品《取水(1999 - 2018),從這兒到那兒:為取水所作的計畫》


文字編輯:崔陶夢

圖片拍攝:楊元帥 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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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設計:楊元帥)


■ ■  展 覽 信 息 ■ ■ 


藝術總監

曾途  

策展人

胡燕子

學術主持

倪昆 沈瑞筠

特邀批評

田萌 王志亮

展覽協助

胡克 李濟深 楊元帥 崔陶夢


研討會

2018.6.2(週六) 14:00

開幕酒會

2018.6.2(週六) 16:30

展覽時間

2018.6.3 — 2018.6.30

展出地點

重慶·黃桷坪·十方藝術中心


主辦方

十方藝術中心

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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