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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圖像與影像版權屬於© 駭人聽聞!Hyperbation!


在21世紀,隨著互聯網和數字虛擬技術的發展,原本因現實地理因素限制導致的各地域之間的文化壁壘正在消失。數字虛擬正在滲透於現實世界中,現實空間與地域文化正在迅速多維化,複雜化,混沌化。

當我們正努力對這一狀態進行有序化解釋的時候,藝術家正以相反的方式「肆無忌憚」的放大這種「混沌」。謝明炫&強家棟正是其中的狂熱者,他們創立了「駭人聽聞!Hyperbation!」計劃,盡最大可能吸收一切感興趣的事物,將其解構、改造、重組。現實與虛擬,兩者在時空中相互疊加、錯位,使一切變得更加無序。「超遊戲化」,「超鏈接化」,「超本地化」,他們用這種獨特的方式來闡釋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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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1日,我們邀請了十方藝術中心國際駐留藝術家強家棟&謝明炫(以下簡稱「駭人聽聞!」)來到了四川美術學院鄉村振興與民藝活化工作室,分享他們在2018年的藝術項目與創作歷程。

分享會主題為「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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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分享會現場

強家棟Pete(左)、謝明炫Ming(右)


在如今互聯網高度發達及數字技術高度滲透的「超鏈接化」背景下,新型的藝術實踐是否能利用起互聯網思維和數字化工具來將傳統地域性文化帶回到當代和全球尺度討論中去?

本次分享會通過介紹駭人聽聞!Hyperbation!的過往項目及目前正在進行的項目的創作方法來探討利用「極限主義(Maximalism)」思維和互聯網領域的「敏捷開發方法論(Agile Methodology)」來進行「超本地」的「數字遊牧藝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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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駭人聽聞!」二人組:強家棟Pete/謝明炫Ming

強家棟Pete Jiadong Qiang碩士畢業於倫敦建築聯盟學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 School of Architecture, London),已獲得哲學碩士學位和AA Diploma;2014年,本科畢業於利物浦大學,獲得建築學士學位。他曾於2017年參加日內瓦藝術設計學院(HEAD)電影節和倫敦線上藝術家駐留項目Isthisit。此外,Pete分別於2015年在英國建築事務所Birds Portchmouth Russum Architects, 2013年在上海直造建築事務所(Natural Build,Shanghai)擔任助理建築師。


謝明炫Ming碩士畢業於倫敦格林威治大學(University of Greenwich, London),已獲得建築學碩士學位;本科時期與Pete是同學,同樣畢業於利物浦大學(University of Liverpool),已獲得建築學學士學位。Ming曾作為助理建築師,在UNStudio建築事務所和Sheppard Robson建築事務所參與了多個文化地標建築項目,包括香港西九龍文化區演繹綜合劇場(2016)、杭州來福士廣場(2015)、曼徹斯特Contact青年劇院改造項目(2014)。



《建築聯盟動物園學院 AA ZOO 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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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bation: AA Zoo School Map,遊戲截圖,倫敦,2018


同是建築專業背景的他們始終有著對「空間」特別的敏感和思考,隨著全球互聯網與數字虛擬的發展,「空間」的概念也正被他們從新定義,不斷延展。其藝術創作上從物理空間向虛擬空間延伸,他們稱之為「多重現實空間實驗(Multi-reality Spatial Experiment)」,即借助各種 VR、AR 及三維掃描技術,把現實中存在的空間數字化,在虛擬空間內重現,並同時挖掘出地域文化元素,進行再混合、再創作、再探索,創造出新的「超空間」。


Hyperbation: AA Zoo School Gameplay Trailer,視頻,倫敦,2018

在2018年的建築聯盟學院畢業展的慶祝活動上,在某些機遇和緣分的推動下,他們並共同創作了 「建築聯盟動物園學院 AA ZOO SCHOOL」,這也同樣標誌著「Hyperbation!駭人聽聞!」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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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78年的學院畢業展的慶祝活動上,建築聯盟學院校長 Alvin Boyarsky曾騎著大象,如慶典上的國王一般巡遊環視整個貝德福德公園,以此獵奇行為傳達出學院的新思想,向一個超逾建築學術圈、自由獨特的多樣性文化傳播方向邁進,從而重新定義那個時代的「實驗性」。「駭人聽聞!」選用了這段有趣的歷史事件,在現場進行了數字化的再創作,通過當代思維和數字虛擬化的表達,再現了這段歷史事件。同時在其中融入了當代網絡遊戲文化,並引入了NPC概念的設定,同時也植入了動漫和遊戲角色等元素並加以改造,以遊戲設定的形式在活動現場進行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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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 Zoo School NPC與AA畢業生合影,虛擬角色哈斯卡和D’Va並置其中,建築聯盟學院,貝德福德公園,倫敦,英國,2018。


AA Zoo School 在當前的後人類時代重新賦予了「大象」新的身體,並受到實時戰略遊戲星際爭霸中蟲族的大象形象的啓發,重新定義了「大象」的美學表達,同時以一種新的「蟲族式」思維進行反思(蟲族具有高繁殖力,高行動力和高破壞性與靈活性):在40年後的今天,2018年,何為當代的」實驗性「?又如何做到以一種超越建築學科的,具有多樣性、索引性、千高原式的思維模式, 去從電子人類學的角度,對超級義體及所輻射的空間進行一場「實驗性」的行動和宣言?


Hyperbation Live Preview,視頻,倫敦,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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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bation: AA Zoo School Gameplay,遊戲截圖,倫敦,2018



《柏青哥Pachi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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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具有可塑性的材料與「柏青哥Pachinko」現成品結合


2018年4月,「駭人聽聞!」參與了日本千葉縣松戶市的Paradise AIR 藝術駐留項目。這個駐留項目在當時得到了在當地的一家彈珠機「柏青哥Pachinko」店的贊助。在上個世紀80年年代,日本經濟泡沫前期,「柏青哥」曾經是當時非常流行並具有賭博性質的遊戲娛樂機器。隨著經濟泡沫的破滅和年代的更替,如今「柏青哥」僅作為當地老人主要的生活消遣工具而存在,他們並以此懷念過去經濟時代繁華的年代,「柏青哥」其承載著上個世紀末日本的社會變遷。在這樣的背景下,「駭人聽聞!」通過數字虛擬空間創作了「柏青哥Pachinko」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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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哥Pachinko」作品在現場結合了裝置、AR、VR的多重展示形式


在作品的虛擬空間中,混以多個當地藝術空間的三維掃描複製品,加上將當地各種吉祥物改造而成的虛擬「妖怪」,再造出一個VR版「柏青哥」遊戲。遊戲中,玩家帶上VR裝置,變身成為一顆小彈珠,以彈珠的視角成功越過那些妖怪的阻撓並最終到達終點,才能摘下VR裝置重回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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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現場Coser 們體驗VR版「柏青哥Pachinko」遊戲作品


在日本當地有一個傳統節日「盆踴節」。當地人們都會身穿和服參與節慶。與此同時,隨著日本動漫的興起,這個傳統節日也進入了動漫文化領域中,節日慶典也在動漫中「虛構」了特殊情景。在當時節日慶典現場中,一些年輕人(Coser)打扮成動漫的角色參與現實節日中。現場呈現出了現實與虛構,歷史文化與當代潮流的交錯「次元」景象。這與他們的創作概念非常吻合。因此作品展覽也選定在當地的一家老式咖啡館中進行兩天的互動展出。在現場「柏青哥」遊戲作品與其他混合現實裝置一起進行展示,也吸引了眾多變裝前來參加盆踴節的 Coser 們體驗試玩。與這些本身即裝扮為「虛擬角色」的年輕 Coser們一起,可以說是共同探索了在數字化和虛擬化背景下新舊文化交融的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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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現場Coser 們體驗現實版「柏青哥Pachinko」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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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遊戲「贏家」的手錶紀念品



《HyperBody 超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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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Body 超體》項目虛擬空間作品截圖

在2018年下半年,「駭人聽聞!」開始了「HyperBody 超體」項目,並以此申請了英國文化教育協會、SIDA、Hivos共同發起的數字地球項目(Digital Earth)。

「HyperBody 超體」項目選擇了敦煌、北京、重慶三個地點,並通過他們獨特並且成熟的駐地創作方法論進行為期6個月的「遊牧」藝術實踐。

從如何產生「有趣」的極具吸引力的項目,如何運用「遊牧」式藝術實踐方法構建項目的實施模型,如何以「跳躍性」 的思維尋找並項目的主題方向並使其深化。如何制定詳細的、具備一定創作方法的實施計劃,同時具備其「開放性」與「可進化性」,在過程中「再混合、再創作、再發現」。「駭人聽聞!」在分享會上分享了「超體HyperBody」項目的不斷變異,不斷進化,不斷發展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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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分享會現場


1.「遊牧」 式實踐法

「駭人聽聞」分享「超體」項目,其中的關鍵點是「遊牧」式藝術實踐方法。這是他們在近兩年主要的創作模式。「遊牧」與駐留創作模式相似,通過在世界各個地區進行不斷的「游走」,並以全球互聯網和當代性思維,以各個地區的地域文化為創作對象和背景,進行相對短時間的駐地創作。在此過程本身就有非常大的實驗性和隨機性,其中這種「遊牧」的概念也實際上是與後現代產生的「後人類學」相關理論有所關聯。

 「數字遊民」的創作概念也是一種當代藝術家的創作方式。隨著社會及地區變遷,互聯網也促使了藝術家思考語境和創作方式的改變,而數字化工作方式也更適合「遊民」從一個地區到另外一個地區的工作方式,這也是他們提出「新」絲綢之路下的「數字遊民」這個概念的原因。


2.一定要「有趣」!

首先,「駭人聽聞!」分享的第一個經驗是「有趣」。項目一定要非常有趣,無論是申請基金會、項目、還是駐留機構,獲得任何形式的項目贊助需要,還是能夠讓觀眾能夠主動的參與進來,形成有效的交流和傳播。在寫項目計劃書的時候,首先讓自己能夠被打動,贊助方與觀眾才能夠接受,才能夠騰出精力去瞭解其中的內容。此外其中的嚴謹性和邏輯性並不是很重要,藝術並不需要像科學一樣非常嚴謹。即便項目計劃中體現出不是太具有邏輯性的表達,也會被接受。

從標題可以看出,項目的方向和主題在剛開始的時候是不明確的。在駐留創作地點選擇的時候,他們會先考慮感興趣的地點,而不是先考慮申請項目的主題的契合性。這次項目的駐留地點選擇了敦煌、北京、重慶三個地點。在項目計劃之前,重慶這個魔幻的城市氣質已經使他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並已經計劃要來重慶了。同時敦煌、北京也是他們在當時非常感興趣的地點。隨後他們根據他們的興趣尋找可申請的項目,並思考如何與申請項目主題很好的契合起來。敦煌是「絲綢之路」重要的一站,同時北京又是首都,提出了「一帶一路」,而重慶作為「一帶一路」在西南地區的重要樞紐。他們認為,過去的絲綢之路可以看作物理網絡,當今國家提出的「一帶一路」也可以說是物理+虛擬+信息的「新網絡」。而這個「新網絡」的概念正是與申請項目的主題「數字地球」的概念非常契合。「數字地球」同時也是整個世界當代藝術屆討論的熱門話題,而「數字地球」項目正在探索非西方地區的文化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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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分享會現場演示


3.「跳躍性」的思維

三個選點都各自選擇了三個主題。其中在敦煌選擇了佛教石窟文化相關,在北京選擇了與「LGBT性少數群體」社群相關,在重慶選擇了與「吃」文化相關。在當時他們用「跳躍性」的思維方式進行選點,並沒有考慮三者之間的關聯性。這也是與他們提出的「超鏈接」概念有關,這三個地點有著某種時空上的跨越,同時也存在著事件、文化、地域與空間之間的聯繫。在選點和主題確定後的調研過程中,他們慢慢發現其中的關聯性,因此確定了「超體」這個標題,並且提出「超鏈接化」「超遊戲化」「超本地化」等的系列創作概念。


「超鏈接化」是一種混雜非均質物理空間與虛擬空間的過程。

「超遊戲化」是在將多樣的遊戲文化植入於物理空間而去加速物理與虛擬超空間的溶解。

「超本地化」,由於國際網絡語境與當地文化的相關多元性,現在每一個場地不再是物理性質上的了,互聯網已經根深蒂固的對現實空間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從建築專業的思維考慮,這已經不僅僅是在物理層面上的問題了,還要考慮虛擬、互聯網層面的相互聯繫。「Hyperlocal」,「local」指的是物理性質的本地,Hyper這個詞根就把「local」提高了一個新的維度。無論是互聯網還是本地相關文化都屬於本地考慮之中。現在他們通過這個項目也在從新思考這個問題,數字、互聯網世界變化如此之快,未來是幾乎無法預測的,所以他們在這個項目提出了「Hyperbody」去從新定義這個想法,不是以物理本地,而是回歸「人」本身,以「人」的角度去看待。


“當我們採用了「跳躍性」的思維方式,把各種想法聯繫起來的同時,這種「跳躍性」也能夠拉扯出更多維度的創意的空間。”



4.「系統的創作方法與實施計劃」

雖然藝術並不需要像科學一樣非常嚴謹,但是也需要有科學系統的部分。在項目方案中,要寫出的相對完整的創作方法論,其中包括每個階段要做什麼事情,詳細的時間規劃等等。尤其是在申請有資金支持項目的時候很看重這一點,他們也會根據計劃去評估和分配資金。此外除了資金支持項目申請,場地支持、展覽支持、學術交流合作等駐地創作的各面向需要,這些也是項目有效實施的重要因素。

「駭人聽聞!」在去往敦煌之前,聯繫了當地敦煌石窟的研究院,申請並參與了「阿旃陀與敦煌」絲綢之路文化藝術研究班。在當地石窟文化研究交流的語境下,他們系統調研並瞭解的敦煌石窟的文化歷史及地區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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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Body 超體》項目虛擬空間作品截圖 – 莫高窟

敦煌石窟在1600餘年文明發展與朝代更替過程中呈現出不斷豐富變化的過程,隨著現代文明旅遊業的發展,敦煌石窟被定義為文化遺產被保護起來,呈現出相對停滯生長的狀態。藝術家此為切入點,在虛擬空間中創作了新的敦煌石窟,解構、重組與當代元素的融入,試圖通過虛擬世界使敦煌石窟恢復它不斷演變的狀態。他們試圖通過這種形式,對現實場景的屬性進行的新的定義,著也隨之帶來了對現實場景固有語境和文化在新當代網絡語境中的結構與再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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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對莫高窟千手觀音等佛像進行數字化再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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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分享會現場演示


5.「再混合、再創作、再發現」

每次在新的地區創作展示的同時,「駭人聽聞」都會在當地收集一些新的材料,並對原有場景進行了新的補充,使作品呈現不斷演化生長的狀態。

他們介紹到,在北京,作品展示的同時注重與參與者面對交流,在觀眾與作品互動的同時,也會瞭解不同領域的觀眾對作品不角度的理解和闡釋,這也會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思考和創意。這個過程的內在概念也來源於建築領域中cybernetics「控制論」,通過觀者反饋的方式,使作品能夠更新,處於不斷更新發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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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少數派空間展覽《超體II超無上瑜伽之電子性力解剖》VR體驗中的虛擬世界

在作品中,他們融入了過去的建築數字模型、以及這個時代同時誕生的二次元、遊戲文化領域中的數字化美學與元素形象,並加以再創作。使現實承載文化歷史的現實物理元素、反應當代網絡文化潮流的數字元素與藝術家的創作手法與媒介相結合。通過融合誕生出新的變異和可能性。


四川美術學院鄉村振興與民藝活化工作室導師-曾令香現場最後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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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美術學院鄉村振興與民藝活化工作室導師 曾令香

首先還是特別歡迎兩位這麼這麼新鮮這麼年輕這麼潮,也是帶著非常新的一個技術的兩位大藝術家來我們這個工作室交流,因為鄉村振興和民意活化本身,它的一個前提有一個潛在的訴求,就是用公共藝術的跨界融合的方法論,有多元多元互動的一種思想,然後介入到中國的城鄉現場上去。其實這跟你們的概念是不謀而合的,所以我們一直以來希望學生能夠打破邊界,用總體藝術的一個思維和方式,帶著文化研究的態度來介入到中國現代快速變化的這個很鮮活的現場.尤其包括重慶,從根本上講北上廣比他更加像這個六七十年代的紐約,他的癲狂,他的混搭,他的火鍋狀態,也是你們感興趣的地方。


這種跨界,從建築的空間到這個遊戲結合遊戲的VR這種思維其實重要的不是媒介,我覺得從建築到你們這個技術是順理成章的。

是有幾個原因,一個是你們是很這個時代,它本來就像尼採說的,如今就是細緻的時代,快速發展所有技術已經顛覆了我們的認知邊界,這是很瘋狂很有趣的在探索一個未知的時代。第二點,VR的技術其實就帶來一個最基本的運算邏輯在裡邊,我們有傳統的知識體系的生產方式變成現在是什麼?現在更關注個人體驗,再加上敏感度以及數學的一個運算能力。所以這種混搭,這種跨界,這種超體結合出來的無限的可能性,我覺得就是像你們今天展現出來一個面貌,未來生發的一種可能性。包括你們剛才那個你們這個「3R」創作方法論其實就是非常好的一個結合當下的一個實時時空,這個空間重組的一個重新的思考,所以這個方法論來講對現在學生來講是非常好的一個參考,而且你們都是同一代人,我覺得很真的挺鮮活的。再一個就是說這種遊戲本身就接就觸碰了這個時代不可避免的話題。

其實包括我們在接觸中國現現場的時候,並不是說帶著非常沈重的問題意識去面對,你得非常真實地觸摸這個大地,觸摸這個空間,這個這是學院式,為什麼這個鄉村振興工作室或者跨媒體工作室它存在的理由?學院跟社會之間不應該是拖離了二三十年的這這種狀態,他應該時刻觸碰到時代的脈搏,然後立馬轉向。

而且我們工作室也經常強調以總體藝術的一個理論和概念來看物看人,你才能更宏觀地把握自己。原來在做專業媒介訓練的時候,總認為雕塑就是天,版畫就是天,但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媒介,VR技術這種回到原初的話,這技術背後人的體驗和對世界真實地感知才是原創力。

第三點,我覺得你們一直在強調交流,這種狀態讓我特別驚詫。因為現在確實越來越便捷的所有的資本製造的一個消費線上給你一個假象,我是世界上獨一的,但實際上你的獨立性是建立在非常虛的一個一個非常虛空的一個狀態,它規避了一種價值的認同的路徑。那麼這個自我建立的其實是特別踏空的一個狀態,需要不斷的反饋和彼此的之間的交流和相互的指認。你倆今天一直在跟他們強調隨時可以交流反饋,這也是值得我們工作室的所有這個這些年輕人所學的。同時也讓我學了不少東西。我代表工作室再次感謝兩位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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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本地與數字遊牧藝術實踐》分享會現場大合照


重慶的火鍋是一個幾乎一切食物都可以放進去的當地飲食,這個非常奇特的特徵也促使了「駭人聽聞!」最終把「火鍋「定為重慶站的主題方向。

2019年1月19日晚7點30分,十方藝術中心即將舉辦《超體III超盛筵之巴渝吃人火鍋》大狂歡,他們將展示重慶駐留創作的系列作品,讓我們共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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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國際藝術駐留項目(DAIR)是具備「當代性」、「實驗性」、「在地性」、「公共性」多維度藝術研究交流平台。致力於在國際當代藝術語境中,直面當今時代背景下的在地性社會現場與文化脈絡,通過跨領域、跨媒體、跨學科的多元融合,進行開放性、創新性、實驗性的理論研究與創作實踐探索,進而實現藝術與社會的互融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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